第410章 离别。
书名:神雕:全真出了个记仇真人! 作者:GLANG
第410章 离别。
王九龄取来了王道清的宝剑。
手持这把剑,王九龄将那些对同门动手的栖霞观弟子全部斩杀。
一个不留。
王道清就坐在那里,看着王九龄出手,看着那鲜血四溅。
对同门动手,出卖自己人,是王道清绝对不能容忍的。
几乎都没有多少惨叫声,因为王九龄下手太快了。
栖霞观中,此刻一片狼藉。
地面上,二十几具尸体整整齐齐摆在那里,血水和地面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王道清坐在殿门口,他身后站着那三四个忠心的弟子。
面前,胖墩和瘦高个跪在地上。
胖墩废了一条手,此刻面色惨白,汗如雨下。
瘦高个双目流血,浑身颤抖。
“师父,弟子错了,饶了弟子吧,弟子再也不敢了!”
他二人已经将解药交出来。
此刻只求能够换回一条命。
二人哀嚎着,脸上全是诚恳,好像他们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从今往后要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我一直不求你们如何,但你们的家人都死在蒙古人手中,你们和仇人串通就罢了,还为此欺师灭祖,残害同门!”
王道清到现在也不理解。
二人跪在地上,还在一个劲儿磕头。
“师父,我们真的错了,我们知道自己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师父!
我们是你徒弟呀师父!我求求你了师父!”
王道清身后,几个弟子面有不忍,想要开口劝王道清,却被王九龄一个眼神制止。
像这两个叛徒这种人,王九龄见的实在太多了。
他根本不相信这两个家伙的鬼话。
“师兄,他们不是知错了,他们只是怕了。”
王道清闻言,点点头。
二人吓得几乎崩溃,立刻又给王九龄磕头。
说只要让他们活着,就算以后舔王九龄的脚都愿意,这让王九龄一阵恶寒。
王道清最终还是亲自动了手,将二人就地正法。
做完这一切,王道清瘫软在椅子上,手中宝剑扔在地上。
雨过天晴,太阳冒出来了,晒得暖洋洋的。
但整个栖霞观却冷冷清清。
因为除了那几个忠心的弟子,其他人,王道清将他们全部逐出了栖霞观。
看着王道清这颓废的样子,王九龄开口劝慰。
“师兄,别太难过。”
“所谓患难之时见人心,这也正是个机会,让你能看清他们,知道谁忠谁奸。”
“弟子没了,再收就是。”
王九龄想了想。“不如师兄与
我一同回中原吧。”
“如果不想回终南山,便和我一起去武夷山。”
西域真是太远了,王九龄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他真的不想自己下次来的时候,栖霞观出了什么事。
这次是运气好,他刚好到了。
只是王道清却摇头。
“不了,如果回去,免不得要回终南山。”
“栖霞观搞成这样,我哪里还有脸见师父?
这些年我可没少在心里怪他的,我还一直觉得我该被夸奖。”
之后,王道清告诉王九龄,他不打算在镇海城再待了。
以后要带着仅剩的几个弟子真正走遍西域,去传道。
王道清以前总觉得他守着栖霞观几十年,就是完成丘处机给的任务。
到现在才明白,栖霞观就是一座道观而已,人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栖霞观都是收了一些小人,那哪怕规模再大,人数再多,也没有意义。
所以王道清也看开了。
反正出了此事,这镇海城也待不下去了。
王九龄倒也没有再劝什么,王道清年纪也不小了,他有自己的决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师弟,等你回到中原后,千万不要和师兄说起这里的事。”
比起回不回中原,王道清显然更在意师兄李道玄。
他不想让李道玄担心。
王九龄自然答应。
不过如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那些被抓的栖霞观弟子,还得去要回来。
这对于王道清比较艰难,但有王九龄在,就简单多了。
在这个时间点,镇海城是没有类似于官府衙门这种机构的。
这里属于蒙古的一个屯田屯兵的战略要点。
由镇海城最高行政长官镇海亲自委派的官员,与驻守的蒙古兵共同管理。
王九龄毫不费力的就去找蒙古人高层聊了聊。
当然肯定不是蒙古人主动邀请他的。
双方洽谈的过程十分之顺利,那真是把酒言欢,相见恨晚,一拍即合,惺惺相惜。
当夜,那蒙古高官的府中,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双方开怀大笑的声音。
“啊!!额啊!!!”
“不不不!不要!啊!”
“来!让贫道看看!听话!让贫道看看!”
“不要!这里不可以!”
“可以的,就一剑。
你脖子上长了个大号肿瘤,不出意外的话你活不到一百岁了,快让贫道帮你割一下!”
“你不要过来啊——!”
——就是笑声有些许怪异。
应该是西域特色。
(赵昀点了个赞)
第二日,天还没亮的时候,镇海城就有告示贴出:
【镇海城某官员,在任期间丧失理想信念,官商勾结,构陷无辜且正义的栖霞观道士。
证据确凿,罪无可恕,今已伏诛!】
事实证明,正义是存在的,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这不,那些被抓的栖霞观弟子完好无缺的被放了回来,人家还多给了些赔偿银呢。
说是抓错了。
都怪可恶的奸商。
栖霞观中,王道清将这些回来的弟子也一并遣散。
他与王九龄面对面而坐,一起喝酒。
上次来西域的时候,直到王九龄临走前,王道清依旧是一副臭脸。
今日他却与王九龄推杯换盏,一口一个好师弟。
王九龄给他讲南宗,讲终南山,讲李道玄。
王道清则是给王九龄讲这些年在西域的见闻,各种奇闻传说。
最后,王道清给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直到第二日清晨,醒了酒后的王道清和王九龄告别。
“师弟,师兄实在不知说什么话感谢你了。”
王道清将自己身上的一块宝玉拿出来,塞到王九龄手里。
“哎!只是师兄全身上下也没什么值钱的,这个你便拿着吧。
权当是你我师兄弟感情的见证。”
“还望你回去后,替我向师父道个歉,说我最终还是没能守住栖霞观。”
“也替我向道玄师兄问好。”
“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将我全真道法,真正在西域发扬光大。
也只有在那时,我才有脸再回来...”
“师弟,后会有期!”
王道清走得很干脆。
栖霞观门前,王九龄背负双手,独自站在这里。
王道清的身影已经远去了。
王九龄不由得轻叹一声。
当年离开西域之时,他就说过还会再回来的,如今回来了,却立刻又要告别。
西域太广袤了。
人生也很短。
也不知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也或者不会再见。
王九龄低头看了看手中宝玉。
那上面刻着“道清”两个字,这玉有些年头了,应当是王道清一直带在身上的。
王九龄将玉收起来,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栖霞观,将观门关上。
他也该离开了。
王九龄在想,自己都到了西域了,有空或许该往蒙古王庭走一趟,做个客。
光打小喽啰好像作用不大。
不过现在,他得先往天山去了,看看这小无相功,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