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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9章 私通内臣

书名: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作者:施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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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9章 私通内臣

云岁晚伸手想将披风解下来,男人抬手制止。

“还是披着吧,夜里风大。”

“万一着凉了,别人还以为奴才欺负了侧妃。”

容翎尘微微欠身,“传出去,对奴才名声不好。”

云岁晚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容翎尘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吗?

他嗤笑一声,对着旁边的小太监抬了抬下巴:“去,备车,送侧妃回东宫。”

小太监连忙应下,快步退了下去。

容翎尘又看向云岁晚,依旧是那副板着脸的样子,语气却软了几分:“站着干什么?难不成还要奴才扶你?”

云岁晚攥紧披风,小声道:“不用,我自己能走。”

......

夜风微凉,女人身上那件玄色金线披风在烛光下微微散光,边角绣着暗纹,一看就不是俗物。

只有位高权重之人才会用这种披风。

就连许行舟都不曾这般奢华。

云岁晚推开殿门,“采莲,替我更衣。”

女人正要抬手,身后一道冷冽气息骤然逼近。

云岁晚心头一紧,还未回头,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伸到她肩头,轻轻一扯,那件披风从她身上掉落。

随后那人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指尖触到系得紧实的宫绦,毫无章法的扯开腰间的玉带。

云岁晚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许行舟立在她面前,墨蓝色常服衬得他面容俊朗,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去哪儿了。”

他目光紧锁,这句话是揣着答案问的。

云岁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屈膝福身:“臣妾见过殿下。”

“殿下怎么深夜突然过来,也没提前告知一声。”

许行舟没叫她起身,握着披风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扫过怀里的披风,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若是说了,还能抓到你夜会情郎吗?”

云岁晚面色镇定,男人将披风甩在她身上,声音凉薄,“孤问你,是不是去了东厂。”

一句话,让云岁晚心头

猛地一震。

这披风确实过于显眼,任凭谁看一眼都知道是何人之物。

前世临死前她才看清,眼前这个她倾心相待、倾尽家族助力的男人。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许行舟今夜会来。

云岁晚垂着眼帘,声音平静:“殿下说笑了,东厂里都是些要犯,臣妾一介后宫妇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不承认?”

许行舟上前一步,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整个大誉,除了容翎尘,还有谁敢穿绣着龙纹的披风?”

没错,披风上的暗纹是龙纹。

恰恰象征着容翎尘在大誉的话语权都能跟皇帝齐平。

可是许邦昭一点要铲除异己的想法都没有,自古最忌讳的不过是功高震主、权倾朝野八个字。

可是这容翎尘敢公然披着披风招摇过市。

许行舟盯着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

许行舟虽然不在意云岁晚,处处冷落她、贬低她,可她终究是他的女人,是东宫的侧妃。

男人皱眉,声音愈发不满,“容翎尘是什么人?一个阉人,一个权倾朝野的太监!”

“你身为东宫侧妃,竟然披着一个太监的披风,从东厂回来!”

许行舟越想越怒,解宫绦的手猛地用力,丝带应声而断。

“殿下!”

云岁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

许行舟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你躲什么?”

“孤是你夫君,碰你一下都不行了?”

许行舟声音一顿,沙哑道:“还是说你真的如茵儿所说...私通内臣?”

男人将云岁晚拉近,目光扫过她的脸,想从女人身上寻到片刻慌乱。

可是云岁晚一点惧意都不曾流露。

云岁晚抬眸,“臣妾与九千岁只是恰巧遇上,殿下切勿多想!”

“况且九千岁是替父皇办差,这种话殿下以后还是不要说,以免被有心人听去,令国祚不稳。”

她太了解许行舟了,此人霸道自私,占有欲极强,哪怕是他不要,也绝不允许旁人染

指。

况且她本就没有胡说八道,与她不清不楚的可不是容翎尘。

想着,云岁晚又硬气了几分。

“恰巧?”

许行舟嗤笑一声,眼神阴鸷,“恰巧遇上能让他把贴身披风给你?云岁晚,你当孤是傻子?”

“任你戏弄不成?”

许行舟与她僵持,一起长大,他自然知道云岁晚的性子。

她从不与其他男子过多接触,更别提一个太监。

从小云岁晚就喜欢追着他身后跑,对于许行舟这种出身在皇室的皇子来说,情爱其实比不上权利。

没有人不想当皇帝。

他小时候并不喜欢云岁晚,但是他清楚的记得小时候听过的一句话。

云岁晚长得漂亮,性子温婉,当年张婧仪说她适合做太子妃。

比起其他贵女,许行舟不讨厌她,也就默认了。

可是,沈梦茵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可如今她竟与容翎尘牵扯不清,还穿着他的衣物,这让许行舟愤怒。

许行舟将人拉近,“你是孤的侧妃,生死都在东宫,就算孤冷落你,也轮不到一个阉人对你关怀备至!”

许行舟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云岁晚心上。

他总是隔三岔五提醒云岁晚一次。

原本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是他亲手毁了她的婚事,她的一切。

云岁晚抬眼看向他,“殿下既心中只有太子妃,又何必管臣妾与谁来往?”

“难不成一国储君,心眼竟小到这种程度?”

她嗤笑,“连个太监的醋也要吃。”

真是可笑。

“你敢顶嘴?”

听到云岁晚丝毫不给他面子,许行舟脸色更加难看,被戳中痛处,心中怒火更盛。

一把将桌上的糕点盒子滑落在地。

里面是她最爱吃的如意糕。

只是前两年店家就已经不做如意糕了。

云岁晚看的有些愣住,男人冷笑,“孤在江南学了这手艺,自是不必给你这没良心的女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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