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同步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塞利就把五个赛亚人叫到了沙滩上。

“站成一排。间隔三步。每个人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塞利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一个圆弧，“五个人的能量要同时汇聚到圆心。差一秒都不行。现在先不练汇聚，先练同时。我说开始，你们同时把气放出来。不要多，一点点就够。”

五个人站成一排。孙悟空在最左边，贝吉塔在他旁边，布洛克中间，悟饭和特兰克斯在右边。

“开始。”

五道气同时从五个人掌心涌出，但时间参差不齐。孙悟空的气最先出来，贝吉塔紧随其后，布洛克的气比贝吉塔慢了半拍，悟饭和特兰克斯几乎同时但都比前面的人晚了一截。

“停。”塞利走过来，用树枝敲了敲地面，“悟空早了零点三秒。特兰克斯晚了零点五秒。布洛克慢了快一秒。”

“再来。”贝吉塔说。

“先别急。听我说完。”塞利把树枝插在沙地上，“每个人发力的方式不一样。悟空是靠直觉，想到就发，所以最快。贝吉塔是控制型，先判断再发，所以慢半拍。布洛克没有练过同步，气出来了但收不住，所以最慢。悟饭和特兰克斯年轻，反应快，但经验不够，找不到发力的点。”

“那怎么练？”孙悟空问。

“先练听。每个人在发力之前，先听别人的气。谁的气先动了，其他人就跟上。不是等别人发完了再发，是感应到别人的气在凝聚的时候同时发力。你们不需要做第一个，但也不能做最后一个。要卡在中间。”

“中间是多长？”

“半秒左右。从第一个开始凝聚到最后一个完成，半秒之内。”

“再来一次。”贝吉塔说。

五个人重新站好。孙悟空深吸了一口气，这次没有急着发，而是站着等。贝吉塔的气先凝聚了一点点，孙悟空立刻跟上，布洛克慢了半拍但也赶上了，悟饭和特兰克斯在最后关头同时发力。五道气涌出来，时间差比第一次小了很多。

塞利点了点头。“

好了一些。但布洛克还是慢了。他发力之前会先想一下，那一下就是半拍。他需要练到不想，听到别人的气就跟着发。”

“我不想的时候反而慢。”布洛克说，“我父亲教我的时候说，气要在身体里转一圈再发出去。不转就发不出来。”

“那是你父亲的练法。他练的是单人的气。现在是五个人一起发，你不能等气转完一圈，太慢了。你把那圈砍掉，直接从丹田往外推。”

布洛克试了几次。第一次推得太快，气冲出来没有控制住，把脚下的沙子吹飞了一片。第二次好了一些，但速度还是慢。第三次他找到了感觉，气从丹田出来的时候没有停顿，直接跟着贝吉塔的节奏走了。

“有了。”塞利说，“再来。五个人一起。”

这一次五个人的气同时涌出来，时间差不到半秒。

“好。”塞利拍了拍手，“现在练汇聚。五个人同时把气往中间推。不要往对方身上推，往圆心推。圆心在悟空和贝吉塔之间的正前方。所有人把气往那个方向引。”

五个人调整了手掌的方向，同时发力。五道气涌向圆心，撞在一起，但没有融合。孙悟空的气和贝吉塔的气撞上之后互相弹开了，布洛克的气被弹得更远，悟饭和特兰克斯的气在圆心周围散成了一片。

“撞了。”贝吉塔收回手。

“因为你们的气方向不对。”塞利蹲下来，在沙地上画了五条线，从五个人的位置指向圆心，“每个人到圆心的距离不一样，气走的速度也不一样。悟空和贝吉塔离圆心最近，气到得最快。布洛克在中间，悟饭和特兰克斯最远。你们同时发力，悟空和贝吉塔的气先到，把圆心占了。后面三个的气到了就没地方进。”

“那怎么办？”

“距离最远的人先发力。距离最近的最后发力。每个人的气同时到达圆心，不是同时出发。”

“谁先谁后？”

“特兰克斯最远，你先动。然后是悟饭，然后是布洛克，然后是悟空，贝吉塔最后。时间差大概零点二到零点三秒。你们自己找感觉。”

五个人重新站好。特兰克斯先发力，他的气出来之后过了零点二秒，悟饭的气跟上。又过了零点三秒，布洛克的气涌出来。然后是孙悟空，最后是贝吉塔。五道气几乎同时到达圆心，撞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弹开，而是融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团淡金色的光球。

“成了。”塞利看着那团光球，“再来。这次不要看，凭感觉。”

五个人又练了十几次。有时候快一点，有时候慢一点，但大部分时候都能融在一起。那团金色的光球从拳头大小慢慢变成篮球大小，在圆心位置稳定地旋转着。

“差不多了。”塞利看了看天色，“今天就练到这里。明天去贝吉塔行星的祭坛上练。在真正的祭坛上，黑石会把你们的气放大，效果好很多。”

贝吉塔收回手，活动了一下膝盖。他的腿今天站了一上午，膝盖没有肿，但有点酸。特兰克斯跑过去扶他，他看了特兰克斯一眼。“不用扶。我自己走。”

“我就扶着。不使劲。”

贝吉塔没有挣开。

傍晚，布尔玛打来电话。“祭坛那边，我爸爸做了一个小型的探测器，能放在祭坛上监测能量汇聚时的数据。明天你们去的时候带上。我看看能不能从数据里找出同步的规律。”

“好。”

林川挂了电话，走到院子里。孙悟空蹲在沙地上，用树枝画着那五个人的位置和气的方向。他画得很认真，线条一条一条地捋。布洛克坐在桌边喝汤，喝得很慢，偶尔抬头看一眼孙悟空画的图。悟饭在旁边翻他的笔记本，用铅笔在上面加了几条公式。特兰克斯在擦他的剑，剑身擦得锃亮，能照出人脸。

贝吉塔靠在墙边，闭着眼睛，但没睡着。他的呼吸很平稳，像是在听院子里所有的声音。

林川在台阶上坐下来，界王神剑靠在身边。明天去祭坛，五个赛亚人站在五个名字旁边，把气汇聚到圆心。如果成了，超级赛亚人之神就会降临。但石碑上写的那个“比魔罗更强大的敌人”是什么，他还不知道。他把剑收回背包旁边，闭上眼睛，听着院子里那些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