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你一直没睡着啊
书名:我的东莞梦:媚姐 作者:曾呓
第1069章 你一直没睡着啊
至于接下来,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
我也不知道为何?
按说,我着实是三生有幸,因为覃澜她着实够包容我的。
只是我突然在想,接下来的生活可能就只有油盐酱醋茶了,但我则感觉我好像还完全没有那种心理准备似的。
以前混夜场的时候,日子再乱,心里总觉得还有无限可能,总觉得明天说不定就碰上什么好事。
可现在,一切都稳当了,反倒像是被人提前写好了结局。
尤其是已开始具体到生活琐事上,我就觉得……我好像还是没有心理准备似的。
比方说,前两天,覃澜她已在跟我商量登记结婚等事宜了。
她说她的户口已迁到虎门了,她已经是虎门户籍了,要我拿上户口簿和身份证,我们在虎门登记结婚就好了。
她还说,结婚后,最好把我的户口也迁到虎门来。
反正今后,咱们也就是一起在虎门生活了。
她在说这些时候,我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
倒不是说我不愿意,而是我压根就没想过这一步。
以前觉得结婚是个很远的事,现在它就摆在眼前了,像一张合同摊在桌上等着我签字。
尽管这看似也没有什么毛病,但我又总觉得哪儿又有点儿不得劲似的?
这等人生大事,真具体到某一件事情上时,我就感觉……我今后的人生好像也就这样了。
以前总是还想再等等,总觉得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但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终结了似的,剩下的也就只有油盐酱醋茶了。
那些曾经一起混夜场的姐妹,有的上岸了,有的还在混,有的不知去向。
我原本以为我也会一直在路上,可现在,路好像走到头了。
坦白说,就这个事,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尤其是迁户口这事,我老家父母还健在呢,我是不是得征求一下我父母的意见呢?
尽管我心里也明白,老家我是回不去了,但突然要迁户口的话,我又觉得我暂还没想好什么。
户口若迁了,好像跟老家最后那根线也断了。
以后填表格,籍贯那一栏写着广东虎门,跟那个西北的牛角村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但我爸妈还在那儿,可我已经不是那儿的人了。
当然,关于
这些,覃澜毕竟是姐姐型的,好像也是她在主导这一切似的。
不过,这些具体细化的东西,她不讲,我其实也不太懂。
咱就好像还像个懵懵懂懂的孩子似的,跟在她后面,她走一步,我跟一步,也不知道这条路最后通向哪儿。
半夜,我也不知道覃澜她怎么突然就醒了……
当她醒来,扭头忽见睡在她旁边的我,竟两眼直瞪瞪地在仰望着天花板,她可不由得有些诧异地愣了愣……
“怎么……小坏蛋,你一直没睡着啊?”她忽然在我耳畔问道。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轻轻的,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而我扭头瞅瞅身边的她,则是问了句:“你怎么醒了?”
而她也没有回答我什么,她只是关心地问:“怎么了?失眠啊?”
听她在这么地问,我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像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直到过了那么一会儿,我又想想后,才忍不住说了那么一句:“迁户口的事,我可能还要征求一下我父母的意见哦?”
顿听我说了这么一句,覃澜她却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说:“你一整晚没睡着,就在想这事啊?”
而我则道:“这不也是个大事吗?”
可她又忍不住笑了笑,说:“你没想好的话,可以暂时不迁呀。迁不迁,也不影响我们登记结婚呀。”
紧接着,她像科普似的对我说道:“夫妻双方在任何一方的户籍地登记结婚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只是我听着,却仍是皱了那么一下眉头……
这她倒是忍不住问道:“怎么……是没明白,还是没想好和我结婚?”
忽听她这么问,我也只好赶紧道:“不是,是……我在想……这些流程我也不是太懂。”
其实我心里还是明白,其实也不是什么流程的事,而是我感觉与她没啥恋爱的过渡期似的。
说白了,这事太仓促了似的。
虽然咱认识她是很久了,但正式确立恋爱关系还很短,而这就直接到什么要登记结婚了。
而随后,她则是问了句:“小坏蛋,你不会是有婚前恐惧症吧?”
听她这么说,我则在想,好像也可以这么表述?
但具体是不是婚前恐惧症,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该
怎么回答了,于是乎,我也就突然道:“好了,我困了,睡吧。”
而覃澜她则问:“你现在能睡着了?”
“……”
之后聊着聊着,我也确实是感觉困了,因此,不知不觉我也就睡着了。
至于后来覃澜还有再说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
次日上午,是我爸突然的一个电话,把我给惊醒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覃澜她已经起了,没在卧室了,估计是在做早餐去了,因为听有动静从厨房那边传过来,锅铲碰锅的声音,油在锅里滋滋响。
我伸手抓过手机,见是我爸给我来的电话,没辙,我也只好忙接通电话。
随即,电话那端,我爸就直接问:“过年,大概什么时候回啊?”
刚被惊醒的我,还有些懵懵怔怔的,也只能回道:“暂还不知道?得看覃澜什么时候放假?我随时都可以回,但要等她呀,等她一起呀!”
于是,我爸也就说道:“那你跟她好好商量商量嘛,争取早点儿回来嘛。主要是你妈说想你了。”
听我爸这么说,没辙,我也只好忙道:“行行行,爸!我知道了!”
事实上,我心里也明白,咱也有两三年没回了,我妈她肯定是想我了。
不过我想,这次咱回,应该不会给我父母丢脸面了?
……
等一会儿,待我挂了电话,我顺便瞧了一眼时间,只见已快上午九点了。
这时,覃澜突然来到卧室,冲我温婉地一笑:“小坏蛋,还不起啊?”
见她进来这么地说,我也就问了句:“要去广州是吧?”
“对呀。”她回道。
于是,我也就忙道:“那行。我这就起。”
“……”
而随后,待我洗漱完,忽见覃澜打开了客厅的电视,而电视里正在重播《同一首歌》,正好是妍姐在演唱那首《嘿,那个男孩》,由此,我可不由得一下就怔愣住了……
倒也不是因为看到了妍姐,而是因为这首歌太有故事了,毕竟歌里的那个男孩就是我。
电视里的妍姐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
她拿着话筒,开口唱第一句的时候,眼神就往台下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那个站在逆光里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