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咱要亲自去接咱大孙!
书名:朱标私生子,老朱逼我当皇帝! 作者:红胜火
第344章 咱要亲自去接咱大孙!
不多时,蒋瓛领着一个锦衣卫进屋,只见锦衣卫只是用两根铁丝,就将箱子的锁给打开了。
这是锦衣卫特聘的技术人才,专门用来应对高官的密室、暗锁的。
“荒野,箱子打开了!”
老朱打开箱子一样一样的翻捡。
箱子里的东西很多,有秦野小时候玩的布老虎,还有一些陈旧的银钗、铜钗,还有一缕用布包好的头发,以及一些小孩子穿破的旧衣服、虎头帽、虎头鞋。
“蒋瓛,将王五叫进来!”
“诺!”
不多时,王五颠颠的走进来,一看到箱子被打开,王五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皇爷,这都是少主珍藏的宝贝!”
“宝贝?”
老朱不屑的拿起一根生出点点铜绿的发钗,在王五的眼前晃了晃。
“这等破烂,平民小户都不稀罕戴,他竟然还当成个宝贝?”
“你给咱老实交代,这是不是秦野用来讨好村里小姑娘、小媳妇的首饰!”
王五闻言当即跪地上重重的磕头。
“皇爷慎言!”
“这些都是少公子生母秦氏的遗物!”
“啊?”
老朱听到这话当场傻眼,他知道秦野母子过的苦,但也没想到能苦到这种程度。
秦氏咋说也是标儿的外室,竟然连个金钗都没戴过吗?
“标儿过分了!”
“这孩子就算小时候痴傻,但作为男人,他也不该如此苛待秦氏娘俩啊!”
王五闻言赶忙替太子解释。
“皇爷,这事不怪太子!”
“太平里都是普通百姓,太子就是给秦氏金钗她也不敢戴啊!”
“再加上秦氏生性俭朴,平日里都是跟村里的媳妇去河边洗衣服,戴个银钗已经很扎眼了,若是带上金钗保不齐村里人说啥闲话呢……”
“而且,太子对秦氏不薄,给秦氏的修的坟,都是按照五品命妇的规制建的,在整个太平里都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老朱听到王五这样说,心里这才好受点。他拿起一个虎头帽,在王五的面前晃了晃。
“这都是秦氏做的吗?”
“回皇爷,这是太子妃常氏做的……”
“秦氏从小学的是琴棋书画,针线功夫差了很多,做了几个都太丑,老奴跟太子提了一嘴,太子就让常氏给
雄英殿下做的时候,顺手多做了一份……”
“除了虎头帽、虎头鞋,还有少公子五岁前的衣服,都是太子妃常氏亲手缝制的。”
老朱听到这话不由想起自家的混账老三,在马车里跟自己说他穿过常氏做的鞋子、衣服,吃过常氏做的饭……
事实上,这也是老朱喜欢常氏,不喜欢吕氏的原因。
常氏确实不如吕氏读书多,但她对待标儿的兄弟、子嗣都非常尽心,哪怕是标儿都不愿意认的私生子,都能承她的恩情。
“蒋瓛,给咱记着点,回宫的时候提醒咱一声,让礼部拟定祭祀开平王、祭祀太子妃常氏……”
“算了,等秦野这孙子回来,咱领着他亲自去还吧!”
老朱说完这话,不由想起秦野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说没穿过自家一件衣,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坏笑。
“这孙子再敢说没穿过咱朱家的衣,咱非得抽他个半死!”
“王五,这头发是……”
“回皇爷,头发是秦氏留给少公子的遗物,还有银钗、铜钗啥的也是,本来该陪葬的,但老奴想着总得给少公子留点念想,就额外购置了一批金的陪葬,将这些银的、铜的替换下来了。”
老朱听到这话心酸的擦了擦眼泪。
“你有心了!”
老朱继续在箱子里翻了翻,见到都是些铜镜、木偶、布娃娃之类的东西,只觉得大孙的童年在自己的指尖一点点滑过。
他很想抓住时光,但却只能抓住遗憾,终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给咱讲讲这些东西,讲讲咱大孙小时候的事!”
“回老爷,这铜镜是秦氏遗物,木偶是老奴给少公子雕的,少公子小时候最喜欢玩了。布娃娃是秦氏给做的,做了三四个,唯有这个稍微有几分娃娃样……”
“这个是少公子五岁时候玩的,这个是少公子十岁玩的,这个是少公子十七岁……十七岁后就不玩了的!”
老朱一样一样的往出拿,王五一样一样的往回放。
两人在不知不觉间,错过了清晨,错过了早朝,也错过了新出的红日。
正在老朱重温了一遍大孙的童年时,他猛然间在箱子里看到一个册子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回皇爷,这是相册,都是少公子近一年来的照片!”
老朱一听到“照片”两字就懂了,当他打开相册,果然
看到跟自己怀里那幅一模一样的小像。
照片中的秦野穿着粗布衣裳,肩上扛着鱼竿,手里拎着一条三斤重的大鲤鱼,笑得无比开心、灿烂,仿佛阳光……
老朱见到阳光照射进来,当即调整了下角度,重新端详了一番,这才恋恋不舍的翻过去。
第二张是秦野跟王五的合影,第三张是秦野跟徐兴祖的合影,第五张是秦野跟大黄的合影……
老朱看到这儿非常生气,自己混的都不如大黄,自己还没单独跟大孙合影的小像呐!
老朱郁闷的继续翻页,只见后边几乎都是秦野跟“鱼”的合影,足以见得这孙子是真的非常喜欢钓鱼。
正在老朱以为所有照片都是鱼的时候,突然见到了一张自己的“裸照”。
“王五,这是啥时候拍的?”
“回皇爷,这是老奴在阅兵前拍的,本来少公子是想问代王他们,照片上的是不是您来着,只是没等到他问呢,少公子就伤了秦王世子,然后被吓跑了……”
老朱听到这话非常郁闷,不由怀疑自己找钦天监,是不是真的找错人了。
若是自己当初找张宇初,张邋遢给算个日子,是不是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
正在老朱准备合上相册的时候,猛然间见到相册里掉出一页书稿,老朱捡起来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这页书出自哪儿了。
“这不是《大明令》吗,他没事撕这玩意干嘛?”
“回老爷,老奴也不懂,不知道少公子啥时候收藏的……”
老朱闻言想都没想就将书页重新放回相册里,只是当他将瞥见书页上的“奸生子”三个字,不由的眼皮一跳,赶忙将书页重新展开认真的看了一遍。
【大明令·户令。凡嫡庶子男,除有官荫袭,先尽嫡长子孙,其分析家财田产,不问妻、妾、婢生,止依子数均分。】
【奸生之子,依子数量与半分。如别无子,立应继之人为嗣,与奸生子均分。无应继之人,方许承绍全分。】
老朱看罢被单独撕下来的书页,立马想到秦野那夜在月下喝酒、敲碗、唱歌的场面,再也扛不住这猛烈的心酸、愧疚,当场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咱终于知道这孩子为啥不愿意回来了,他这是怨咱、恨咱,被咱伤透了心啊,呜呜呜……”
“传旨,准备出行的马车、楼船,咱要亲自去接咱大孙!”
(话说,还有人看吗?)